刘乐瑶扯了扯嘴角笑了。
“李红军准备的,我也不知道都该准备啥。”走进来把包袱放在桌子上。
这间屋很简单,两张木头桌子,四把木头椅子,对面墙上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原本是写在红纸上的,红纸有些褪色,但字迹苍劲有力。
因为李红军的原因,她进来之后门就关上了,外面看守的人也被李红军叫到一边抽烟去了。
她嗓子哑了,才一天一宿她脸色都苍白了许多,眼睛红红的,应该是一直都没睡。
楚豫东的心闷闷的疼,他被拷在一把铁椅子上,这椅子是固定在地上的,所以他只能站在那边儿。
“你别瞎折腾。”楚豫东硬是挤出来一个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该安排的都安排了。”
“也是,你多聪明啊。”刘乐瑶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楚豫东:“知道要进来了,你是啥都安排好了,就没打算出去是不是?”
她的口吻像是俩人闲聊这天气好不好似的,楚豫东就觉得耳面发烧了,要是她真的数落自己一顿还好点儿。
“我不准你认罪,到任何时候都闭口不提任何事情。”刘乐瑶压低声音:“一是不牵扯别人,二是给我多争取点儿时间。”
楚豫东很想告诉她没用的,这事儿从最开始他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而现在这个结果还不算坏,毕竟也就是他被抓进来了。
如果当年自己不跑了的话,现在都成一堆白骨了,所以他从来都是无所畏惧的,在部队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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