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刘乐瑶再次见识了楚豫东的胆大心细,因为每一匹布料都用了薄薄的塑料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这样防潮防霉,能储存很久,再者地窖也是冬暖夏凉的,总比放在外面过几天下起了春雨,非得都长毛了不可。
即便如此,刘乐瑶还是让马芳把家里的草木灰都留着,抽空送过来洒在里面吸潮气。
天蒙蒙亮,三个人累的东倒西歪的。
冷玉凤熬不住早睡了,这会儿醒来轻手轻脚的下地,到外屋烧水做饭。
一辈子苦过来的,即便是眼睛不好使做活也是个麻利的,一锅土豆炖白菜,又贴了一锅圈儿大饼子,饭菜的香味儿勾的刘长生睡不着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忍不住哎吆了一声,干活的时候不觉得,这会儿身上都是酸疼酸疼的。
“楚奶奶,你可仔细了点儿,我来,我来。”刘长生到外屋一看,老太太颤巍巍的在切咸菜,紧着过去接过来菜刀放在一边,扶着冷玉凤进屋:“别伤到了碰到了,东子回来还不揍我。”
“给他能耐的,他敢!”冷玉凤笑眯眯的拍了拍刘长生的手臂:“你们都长大了,都奔着挣钱呢,奶奶就做个饭还没问题的。”
“嘿嘿……。”刘长生挠了挠脑袋,笑的一脸憨厚。
这会儿马芳和刘乐瑶也都醒了,一看天都亮了,马芳急匆匆的回家去,大姑娘夜不归宿可不是小事儿,虽然不担心自己妈盘问,但屯子里的人都眼巴巴的盯着呢,谁家出点儿事都能背地里讲翻天了。
刘乐瑶没走,洗了一把脸收拾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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