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继续道:“很喜欢很喜欢,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怜。”
他害怕什么似的,声音冷淡,却又语速极快:“你清醒点,你看看这是哪里?外面下着雪,热闹地过着年,这里只有四面墙,还有一群杀人放火的犯罪分子!我不是什么豪门望族,也没有身份名望,我全部财产充了公,没有名誉、没有钱、没有未来,一无所有!”
她抽泣了两声,清亮的眼里,依然只有他的模样。
她眼里映出一个冷酷的、头发很短穿着囚服的年轻男人。他闭了闭眼,到底永远不会吼她,手指死死扣住轮椅:“回去吧,不要再来了,也不要说喜欢我,否则……”
她猛然扑进了他怀里。
这个二月特别冷,她带着外面风雨的寒意,他怀里像个火炉,燃烧着男人的爱和痛苦。
她抱住他脖子,带着浅浅的鼻音:“但是就喜欢你。”跟不讲道理的小孩子似的。
“就喜欢你,只喜欢你。”
她小手冰凉,发丝微润。她不需要讲道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单纯又热烈,让人的心滚烫。他情不自禁扣住她的腰,压抑的情感溃不成军。
贝瑶骤然想起那一晚秦冬妮的话,有些东西压抑得住,爱情却是掩饰不住的。
男人明明在颤抖,他总说她不清醒,可他最后还是抱紧了她。她破涕为笑,下巴搁在他肩上:“裴川,你说女孩子不可以被欺负,我说了想你,你也要说想我。”
他一颗心在火中滚过,又被沾上蜜糖,嘴里弥散着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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