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同常人,还是得直来直往的好。“柳少爷,也许你是觉得新鲜才说这样的话,可是我除了是丫鬟,我以前也曾是别人养着的雏妓罢了!”
她像是怕这个柳少爷锲而不舍,一把将衣襟拉下了点,柳景霖被吓得连忙伸手挡住自己的双眼。女子不可随意看,他还是懂这个道理。
碧痕不慌不忙拉下他的手,指着自己脖子上那条陈伤,“你看了很多次这条疤痕了吧,你不是好奇吗?我告诉你,这是以前那个恶心的人最喜欢的玩法,在肏我的时候把脖颈上的绳子一下一下地收紧!他说了,我快要窒息死掉的时候,最舒服了!你干嘛……”
柳景霖突然就伸手去碰她的脸,一个软软的物事拂过眼角,是一条手帕。他庄重而虔诚地为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像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情。
她原以为她够坚强了,这些事隔了这么多年说出来,已经不难过了,没料到还是哭得一塌糊涂。平日里她最为自制的了,怎么这下反倒软弱了?
她甩开柳景霖,自顾自用衣袖擦了泪,棉衣始终不如手帕细滑,她又擦得用力,眼角很快就被擦得一片泛红。
柳景霖心疼地拉着她的手,强硬地用手帕给她擦,“碧痕姑娘,不想讲的事就不要逼自己讲了。那些事情我不在意,我只是想娶你。你若是今天不愿意,那我改天再问一次便好了。你可以为难我,但请你不要为难你自己。”
碧痕被他说得反倒欲哭无泪了,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过分!他全然自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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