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艾贝对此却视若无睹,反而眼中只有自己。
莫德此时可没有功夫去领会狼鼠的“善意”,在艾贝打完那个响指后,他甚至已经没有余力去关注卡兹特一伙人。
他这般告诉着自己。
一切都是为了尽快完成任务!
所以,就算此刻跟吃了屎一样难受,他也得忍着恶心感,去协助莫德的脱困计划。
那他不仅白哭一场,还得不明不白惹上麻烦。
哭都哭了,要是莫德没能逃过这一劫。
狼鼠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
“唉,为什么我非得这样。”
这种距离,能确保他随时去援救莫德。
距离把控得很是微妙,不会踏入艾贝的攻击范围,也不会离莫德太远。
他悄然朝着莫德所在的位置靠拢过去。
在这种暴风雨来前的平静氛围里,他可不想因为哭得太专业而引起两伙人的注意。
狼鼠见势不妙,顷刻收起了情绪。
战斗,一触即发。
“我也是这么觉得啊,乌索普小哥。”
艾贝笑得愈发妩媚,持剑的手臂微微鼓胀了起来。
“但是,谁让你要来撩拨我呢?”
话音未落之际,艾贝身体向前跨步而出,手中的花剑化作流光,再一次袭向莫德。
【鸣音三叠】
那细长的剑身划破空气,震颤出蜂鸣声。
剑锋流光却是一分为三,分别指向莫德的咽喉、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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