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热水?我想沐浴。”
打仗时候哪来那些讲究,萧潭笑了,“殿下不在南风城享福,何苦跑来这苦寒之地?”
寻澜若说是因为想他,只怕要被他看轻。她道:“不来找你,便任晋王欺负了。你到底有没有水?我两天没有沐浴了。”
军中洗澡很难,一时烧不开那么多的水。萧潭命人又打来一木盆热水,而后吩咐莫在他帐前候着了。
“殿下请脱衣,我为殿下擦拭身体。”?“我自己也行的,驸马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会。”
她为方便,穿得是男装,十分俊俏。
寻澜先解开发髻,再解衣带,脱了棉袄、短衣、深衣、碧色裲裆紧贴皮肤上,和天上落的雪一样洁白。
她将露在外面的皮肤轻轻擦拭,呼吸越来越热,抬头看见萧潭冷静的眼神,她心里忽然生出苦涩,自己受这么多罪,是为见他一面的。
现在见上面了,怎倒没有半点欢喜呢。
她擦净自己的皮肤,萧潭拿来一身自己刚洗过的袍子,“殿下先穿我的寝衣吧。”
寻澜脸皮薄,在他注视下更衣,红晕爬上脖子根。
...
萧潭的寝衣对寻澜来说太过宽松,不予片刻,衣领从她肩头滑落下,露出香肩。萧潭将自己的鹤氅给她披上。
寻澜问:“战事进行的如何了?”
“刘惑负隅顽抗,求援之路皆被封锁,现在只需耗尽他的粮草,等他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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