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溢出来,萧潭的心被她给叫得酥烂。
她手指深深陷入萧潭肩背上,留下刮痕,“萧潭...可以了。”
可以了。
萧潭抽出手指,她双腿主动地缠萧潭腰上,灼烧着的器物挺入她幽径里,一入到了底,寻澜放声,这一声里痛苦和满足交织,分不清孰轻孰厚。
萧潭给她的,总是一半苦,一半甜蜜。苦和甜蜜没有分明的界限,而是交缠着你我不分。她只能两样全收。
她拧紧眉头,视线被萧潭撞得松散。
身下垫着的疆土图被暧昧的汁液浸湿,墨迹晕开,他们之间,要多缠绵有多缠绵。寻澜高潮来临,紧紧抱着萧潭。
如母亲所说,只有他们两个人紧紧抱着,一切才会好。
寻澜先于萧潭高潮,她身体乏软后,萧潭趁势迅速冲刺,失守之前抽拔出来,将阳精喷在寻澜的腹上。
萧潭从不射在她体内。
他不愿意他们之间有孩子。
寻澜便也随他了,她已经用婚姻、前程绑住了这个男人,再有孩子,只会让他更不得自由。他是天际的鹰,就算不能飞到天高水远处,也不得一世都被困在南风城的四面墙里。
寻澜在准战的谕旨上拓下国玺。
小皇帝跑过来,给她吃桂花糕,她捏一把皇帝软糯的团子脸,皇帝问她:“皇姐为何不高兴?”
“要打仗了,无数人的性命被一纸圣谕做了决定,这不是该高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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