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微时,前半生漂泊奔波,从未受过这般桎梏。萧沅的父母将萧沅托付于他,这些年,萧沅对他事无巨细的照顾,他怎能令萧沅受辱。
要怪,就怪命数。在大魏公主面前,众生皆如蝼蚁卑贱。
他可以不认命,却不能拿萧沅来做赌注。
他声音透着冷,说道“请殿下屏退旁人。”
寻澜叫人下去,只留她和萧潭二人。她腰背直如一道戒尺,下巴高悬,再是被教得知书达礼,不露声色,在心仪男子的面前,还是会露出少女的得意。
“你过来。”她伸出一只玉腕,白得像能反光的白瓷,却又无比纤弱易折。
“牵我的手。”寻澜说。
萧潭不过奉令行事。
当他触握住那一只手腕时,欢情香正发效力。一道无形的线,从他下腹伸延至手掌心,寻澜的皮肤便是那火种,点燃这一道线,火种蔓延至下腹,已成不可扑灭之势。
寻澜不知他身体经历着什么,还在为他牵了自己的手腕窃喜着。她露出弯月形的笑眼来,“萧大人的手好烫。”
她带着萧潭去床榻间,主动去解他腰间衣带,萧潭却制止她那只手,“殿下莫要为今日事后悔。”
“我后悔什么呢。”
她单纯地想,爱一个人,就把他捆绑身边,过了今日,萧潭便是她的人了。
萧潭的目光渐渐迷失。
寻澜宫装前襟绣着一只振翅的白鹤,白鹤应是远飞,而不是被囚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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