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到了北都。
在北都没几个月,清河就听到南都城破,以及父兄战si的讯息,她们的母亲坚持不跟着官眷一起撤退,选择在听到丈夫和儿子si讯的时候殉情,也算是殉国了。
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不是,但是对于宇文家的人来说,那时候的溯国就已经灭亡了。
“怎么了?”担心清河的身t,拓拔亟特别坚持要清河坐马车,为了监督她有没有好好休息,他也跟着上了马车,这几天越是往南走,清河失神的时间就越长,本来就话少,却也变得更不ai说话了。
看她这个样子,拓拔亟心里憋慌的很,明明人就在他旁边,却远在千里之外,他每天都要紧紧的牵着她的手,才能确定她人还在他身边,没有消失不见。
又或者,他眼前这个宇文清河,只是一个躯壳呢?
“宇文清河!”他想狠狠的摇晃她,可是又担心她身上的伤还没恢复。
终于回过神来了,清河才道:”陛下,您有何事?”
“你怎麽了,怎麽一直在发呆?是不是身t不舒服?”他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怀里,握着她的手,下意识的玩弄着她修长的手指。
清河端坐在他怀里,突然间,一gu疲累的感觉袭击她,她软下身子,靠在拓拔亟怀里,”妾身无事,只是有点想家了。”她虽然没有多说些什麽,但是拓拔亟却有点高兴,她总算愿意和他分享当下的心情,即便只有一星半点。
“妾身......”觉得应该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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