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起哪还有什么帝姬的身份,都只是玩物罢了。 」在她的姐妹哭着向父亲求饶的时候,涵月没有跟着哭,她知道哭也没有用了,如果牺牲这些女儿可以保住父亲和几个哥哥的命,他们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掉她们。
就连最受宠的胧月和芯月都躲不掉了,芯月还已经嫁人了,不管驸马和帝姬如何哭求,都不能遏止悲惨的命运,为了驸马和年幼的幼子,芯月只能妥协了。
沈默了好半晌,清河才看了涵月一眼,「涵月帝姬,明天,你要如何? 」在一室哭嚎中,两个人的交谈没有人注意到。
「涵月求死。」她的声音中有着决绝,涵月虽不特别受宠,但也是从小饱读诗书,她骨子里有着三贞九烈,就算死她也不要成为那些异族人的玩物。
清河挑眉,即便事已至此,她却从来没想过寻死,但她也有些佩服小公主的勇气。
从小在沙场上长大,当她还是小将时,曾经目睹城破后人化身为妖魔的那一刻,一起奋战的同袍脱去了人类的外皮,对城中无辜的人民烧杀掳掠,对年轻的女子的那些手段让她体悟到男人有多麽的可怕。
「清河可以帮我吗?」
「我的手脚被废了,恐怕有难度。 」在那种低温下泡了半个时辰,她的手脚现在被敷上了药物,却还是可以看到青白色。 如果手脚没废,她可能一瞬间就可以扭断涵月的脖子。
涵月咬了咬下唇,「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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