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泰这一跑,就跑出去一公里。
他很听父亲的话,径直跑下了苞米地。小镇的人们都在种植各种农作物,这片苞米地特别适合潜行,苞米比人都高。
他在里面晕头转向迷了路,索性蹲坐在地上,双手抱腿,虎头虎脑的小脑袋来回扭转,时刻盯防着周围。
偶尔一阵风吹过,吹的叶子作响,崔泰也会吓的半死。
远处传来浓重的烟味,敌人居然将整片苞米地点燃。这种农作物的叶子也确实是燃烧的好材质,风一吹过,火势迅速蔓延。
崔泰大惊,赶紧起身继续跑,刚跑出去几百米,一头撞上了敌人。
穿军大衣的少年并不在这里,敌人只有两个男人。可崔泰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也不可能打得过膀大腰粗的大男人。
况且敌人手里还有枪。
“砰”的一声巨响,崔泰亲眼看见子弹贯穿了自己的左胸膛。他只感觉一阵巨大的疼痛,小巧的身体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上午。身后的苞米地一片焦黑,火焰并没有燃烧到他这里。
伤口已经结疤,衣服上的血液也已经凝固,神奇的是,他并没有死,只是流血过多异常虚弱。
他两次成为战争的幸存者,多亏了他的身体构造——他的心脏在胸膛右侧,这种情况极为罕见。
他靠着满满的求生欲,拖着虚弱的身体,硬是走到了狗蛋家。在狗蛋的帮助下,清洗了身子,又去医馆取出子弹,缝合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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