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在这里。
    “放心吧，我杀了你之后，不会对女孩子动手的。”
    “你很有意思。”何悠然说，“我很好奇，你叫什么？”
    “我叫韩小羽。”少年龇着一口整齐的牙齿，笑容里充满阳光，仿佛刚刚释放毁天灭地的御灵的人根本不是他。
    “其实某些方面来讲，我跟你是同一类人。”韩小羽又瞬间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且认真，“多说无益，再打一回合吧。”
    说完他收回漫天的寒冰，只有比萨斜塔还在原地矗立。
    “死神之翼！”
    “死神镰刀！”
    先前替何悠然抵挡涅槃流的那双翅膀再次出现，翼展达到了惊人的五米。同时，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镰刀，就跟死神手里拿的镰刀一模一样。
    何悠然此时像极了真正的死神，手拿镰刀，扇动翅膀，取人性命。
    翅膀扇动，卷起一阵热浪，热浪又卷起一阵沙石。何悠然飞了起来，腾空至少七八米，而后像一枚炮弹一般射向远处的韩小羽。
    他高高举起死神镰刀，猛地向下劈砍。这一招毫无观赏性可言，但简单粗暴，属于暴力的美。
    从何悠然飞起到镰刀落下，也就过了两秒钟。两秒钟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比如让韩小羽搓出来个“螺旋丸”。
    淡灰色的冰在韩小羽掌心高速旋转，速度之快产生了一条条灰色的痕迹，就好像雨幕之中汽车的尾灯一样，韩小羽手上也弥漫着细小的冰碴。
    “冰螺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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