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她浑身粘腻,不由自主地要去剥衣,是张铎一把打掉了她试图自轻自贱的手,拢紧了她衣襟,并给了她一件玄袍,后来,她裹着那件玄袍不仅走进了太极殿,还活着走了出来。
这一年多的时光,要说张铎对自己有多好到并不见得,时常喝斥,责罚。
苛责她的功课和行仪,逼着她做她根本就不会做的事。
可是,即便如此,他真的是这个世上,除了岑照以外,唯一一个不曾羞辱她,拿她取乐的男人。
他甚至和岑照不大一样。
只是,到底有没有必要在他们之间分出伯仲来,席银觉得自己并不配多想。
“是不是冷。”
“不敢……”
“不敢是什么意思?”
张铎指了指熏炉:“冷就坐到那边去。”
席银应声挪着膝盖,缩到了熏炉旁,熏炉里还焚着沉香,离得近了,味道是有些扎鼻的,但她也着实冷,看了一眼张铎,见他垂着面,便小心翼翼地把脚露了出来,朝熏炉靠去。小声道:“你……什么时候打我啊。”
第64章 夏树(五)
原来她还在想着脱一层皮的事。
张铎侧过身, 手臂搭着在膝上,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双冻得通红的脚。
席银感觉到他在看自己,忙下意识地裹紧了袍衫, 往熏炉后挪了挪。
“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认错总不会是个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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