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被同样厉狠的声音压了回去:“你放肆什么!”
她一怔,腿一软,朝后跪坐下来,身上绑着绳子,无法靠手支撑平衡,险些朝后栽倒。
张铎下意识地上前几步,一把将她扶住,却不想碰到了她那只受伤的胳膊。席银一时没能忍住,痛吟了一声。张铎连忙移开手。
“松绑。”
宫正司见状,忙上前替席银松绑。
绑绳一脱身,那只脱臼的手臂就垂了下来,张铎抬头看向宫正司的人,一旁的徐宫正会出了他面色上的怒意,跪下慎道:“陛下恕罪。”
“传梅医正过琨华。”
“是。”
宫正司的人应声退出。
张铎看向地上的席银,她疼得整张脸都发白了,却强忍着,一声不吭。
“你有伤,朕今日不处置你。”
说完这句话,张铎当真庆幸她今日有这只脱臼的手臂,给了他一个台阶,不然,他要如何才能撤掉这一顿能要了她命的杖刑。
然而,她却丝毫不领情,抬头看向他。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奴留在你身边呢?”
是啊。
为什么呢。
张铎望着她那双蓄满眼泪的美目,月光星辉皆藏其中。
但除了这一副皮囊之外,她还有什么呢。没有学识,没有眼界,年纪轻,没有经年沉淀的智慧,经常根本听不懂他的话,他图她什么呢。难道就是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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