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抵得张不开口,被这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逼得动不了刀了。
凌乱之中,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词,叫“ 养虎为患”, 可细想之下,又觉得很不贴切。
她并不是什么虎。
甚至连一只兔子都算不上,无非市井之中的一只蝼蚁。
只是她爬到了要害之处, 蛰伏了下来。
而且,她敢下口咬他了。
至于她为什么敢下口……
一番想来,张铎颅内血气翻腾不止,手腕上曾经被她咬过的地方突传来一阵钝痛。他抬起手腕,那几个淡淡的齿痕此时格外刺眼。
席银没有看出张铎陷在何等纠结矛盾的境地,捏着一双手,对峙一般地凝着他。
两方势力的悬殊,使她以卵击石的模样看起来着实有些可怜。
然而没有人能点化二人。
“江凌。”
“在……”
“拿鞭……”
“你又要打我是吗?”
江凌还不及听清张铎说什么,却听见她脆生生地仰头顶了一句。
一面说着,一面又摊开手来。
手上被他那笔杆子抽过的地方,还泛着淡淡的红。
“你教我写字,我写不好,你罚我是该的,可我今日没有过错,我不该被你羞辱。”
“你说什么。”
说完,张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摁在矮梅的树干上。
他身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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