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谈居的事啊。”
赵谦尬道:“还能谁啊,江伯咯。”
张平宣摇了摇头:“大哥从不让江伯和江凌他们进清谈居的。”
说完,她像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突然眼光一闪:“你说,大哥是不是肯纳什么妾室了啊?”
“啊……我……我不知道。”
“你天天跟着大哥,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我又没住在他的清谈居,我知道什么啊。”
“你不知道算了。我自己问他去。”
说完径直朝营中走去,一面走一面道:“刑室在哪里啊?”
“欸欸!你怎么比你大哥还要命啊,你大哥要知道我带你一个姑娘家看血淋淋的东西,还不打死我,你回来……去我帐内坐会儿,我去找你大哥。”
张平宣搂了搂怀里的东西,回头应道:“那成,你快些。”
“晓得啊。”
赵谦摁了摁眉星,转身吩咐军士:“带张姑娘去歇着。煮我最好的茶。”
中领军的军士大多知道自家将军对这位张家女郎的钦慕之心,哪有不慎重的。殷勤地引着张平宣去了。
赵谦这才摁着眉心往刑室走,走到刑室门前的时候,却听见一声足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惊得他一下子顿住了脚步。
明晃晃的春光落在寒津津的铁刑架上。
岑照背对着张铎,从肩背到腿脚,几乎看不见一寸好肉。细看之下,每一寸血肉都在痉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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