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肩膀夹着手机低头签了名字,还不忘嘱咐了一句,“发票记得寄给我,最近就要。”
待得搬运工人离开,陆行杨这才开了口,“你是没和男人睡过觉,你是和很帅又很棒的男人睡得觉。”
听了这话,虞音觉得这个自恋的大男人嘴边一定是噙着一抹帅炸了的笑,直呸了一声,“不要脸。”
两人又聊了一会天,虞音那边要睡了,陆行杨便收了线。
进了客厅,陆振南坐在沙发上盘两个油光水亮的核桃,那对狮子头他时常带在身边。
那时,着实碍管逸云的眼,觉得一个堂堂教授开会作报告手里还不忘盘着这两玩意儿,没有一点职业素养,就偷摸藏起来了。
没想到陆振南见找不到,在家里大喊大闹,砸了不少东西。
管逸云倒是冷静,随他闹就是不给,陆振南像头困在笼子里的狮子,懊恼之际开始砸东西。
随手甩的一个烟灰缸竟砸到了管逸云头上,砸得她鲜血直流,却依旧不拿出来。
这下反而让陆振南福至心灵,冲进厨房寻摸了一通,在下水管那找到了一个防水袋。
以后,陆振南在家里盘着核桃,看管逸云的眼神都带了一丝防备。
詹菲可就不同了,知道他喜欢这个,善解人意得很,时常帮他用干刷清理核桃,还细致地用绒袋装起放好。
想到这,陆振南盘着核桃,心里浮现了一丝希冀,孩子的母亲是什么货色不重要,孩子是他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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