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去哪了?”
他的宿友正对着屏幕打游戏,嘿嘿的笑,“还能去哪?同居去了呗。”
“住哪啊?”
“不知道哦。”对方这才抬眼,认出他来,拉过旁边的椅子,“行杨啊,一起玩?”
“不了。我先走了。”
陆行杨出了宿舍,被夜里的冷风一吹,烦躁地耙梳头发,抬腿蹬了一下廊上的椅子,骂了句操。
这种暗戳戳的low货太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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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洗完衣服后,不敢把今天暴露的内衣往衣架上挂,拿回房间用风筒吹。
就被要去厕所的易蓉蓉看了个正着,“哟~还挺刺激啊你们。”
虞音红了脸,连忙把吹干的内衣收进收纳袋,易蓉蓉这时就靠在了她的衣柜上,“爽不爽?你男朋友猛不猛?”
虞音开了风筒,一手舒张地梳着长发,“要关灯了,你还不快洗澡啊。”
易蓉蓉埋怨她不说点言之有物的干货,只会岔开话题,恨恨地走了,“现在这么滋润,就不想给我科普一下固定性生活的好处哦?”
虞音这才挽着长发去看镜子里的脸,肌肤光滑,一双眼睛盈满了一汪水,嘴唇湿润,自带一种难以言喻的春情是怎么回事?像是时刻在等男人的浇灌一般……
虞音都疑心自己卸妆没卸干净了。
一大早上,虞音拖着一直骂娘还昏昏欲睡的易蓉蓉上了艺术展的志愿者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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