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眼皮,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即使如此,虞音还是觉得陆行杨装的太逼真了,都要有个没出生的弟弟或妹妹还这么硬抗着。
简直就是个小可怜。
啊不对,大可怜。
陆行杨对上眉头微蹙的虞音,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即明白了她的念头。
陆行杨去搂她的肩膀,仗着身高优势,把手压在她的肩膀上,去揉她的脑袋,“我家的关系这么乱,你可怜我?”
虞音斜着眼往后瞧他,摸不准他是难过还是不难过,“你是真的还是装的?”
“不知道。”陆行杨耸肩,他实话实说,“没什么感觉。”
虞音叹了口气,他要是难过,她可以安慰他,诸如留人易留心难,感情的事都是没准的巴拉巴拉。
他要是不难过,虞音也可以来个总结,父母的事和子女无关,行杨不要受这些事情影响,行杨敲棒的巴拉巴拉。
虞音甚至狗腿地连夸陆行杨的词都想好了。
结果他来了一句‘不知道’。
虞音转过身,望向陆行杨,他刚洗完澡,发梢微湿,眼角眉梢看起来有些落寞。
陆行杨的嘴角被人用手指推起,虞音犯了倔,“那你给我笑一个。”
虞音的眼睛跟水洗过一样,羽睫微动,有点平时床上被他折腾得委屈巴巴的表情。
看得陆行杨心头颤动,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勾了勾嘴角。
饶是陆行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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