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昨晚心头勉强压抑的疑惑又浮出水面,半信半疑之间,只能不耐烦地踱步等着陆行杨来实验室,想要旁敲侧击得个明白。
陆行杨上完课倒是抽空来了一趟实验室。
冯铢看着他的背影,想要从他身上找出和往日里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见他还是那副疏离淡漠的死样子后,冯铢又觉得自己的猜疑完全就是荒谬无比。
冯铢趁着陆行杨站在实验室黑板前看网络简图的时候,凑到他的身边,突如其来的热情,“行杨,我昨晚还想找你说点事,结果包厢里找了一圈不见你人影。你昨晚去哪了?”
谁成想那陆行杨避重就轻,淡淡地应了一声,从黑板前抬起眉眼,“你昨晚想找我说什么?”
“呃……”冯铢只想探出他昨晚去哪了,支支吾吾了一会,终于勉强想到了个由头,“竞赛的奖金下来了,有八万多呢!就怎么分配的问题,想和你探讨一下。”
照理来说,奖金分配的问题,大可不必来麻烦陆行杨和冯铢。
这十万的竞赛奖金,因为材料工程实验室的于老师历来是治学有一番心得,却是不善于碰算盘的主儿,扣掉七零八
分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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