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
“是个雄崽崽。”白祭回把崽崽塞回襁褓内,崽崽稀疏的小眉毛舒展开来。
祭司总有各种各样奇怪的手段,巫流和枭对此深信不疑。
白柔的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崽崽的脸,崽崽眉头微动,没有之前那么不情愿。
“取个名吧。”
“也是。”枭看向了白祭回,“能取吗?”
每个兽人都以拥有祭司取的名字而自豪,因为那关系到兽人的将来。
白翼所在的白虎族是被流放了,但因为白翼已经返祖的关系,想要回去就能回去,本身又确实还在撒哈沙漠没有回去,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境地,白祭回不给取名为也是可以的。
毕竟,严格来说,白祭回这个祭司和他们真没关系。
但,白祭回还是咬破食指,将一滴鲜血抹在崽崽的眉心,闭目片刻,“雄。”
众人屏息等待下文,却见白祭回睁开眼睛,松了手指,崽崽的眉心一片洁白,再不见一点血迹。
没有说明名字的含义,有两种可能:
第一,崽崽没什么前途,祭司随便取了个名字;
第二,祭司在保护崽崽,隐藏名字的真实含义。
考虑到崽崽的父母,白虎族和华夏城之间的关系,怎么想白祭回不说含义的理由都应该是第二个。
众人心知肚明,也就不问了,等着看崽崽将来会做出什么大事。
等颜冬夏生产,崽崽洗澡,再抱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