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憋住。
气得他扭头对翼哗哗:“有些狐狸啊,动不动就脱裙子,一点狐狸样都没有。”
根本不用指桑骂槐那一套,就差指名道姓说祭承了。
祭承脸皮多厚啊?
装作没听见,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摇椅上,还瞅准小桌子上的红果子,“冬夏,又有什么好东西了?”
自颜冬夏的小院建造好之后,几乎每天都往院子里搬点新东西。
祭承一天得来好几回,每回不是蹭点新玩意玩耍,就是顺点好吃的东西走,还和小毛团们抢过秋千架。
他那么一大只,多大多重啊?
祭承一上去,整个秋千架就没别人的事了。
本来颜冬夏做了两个秋千架,一边四只崽崽,刚好给他们八只崽崽用,还挺均衡。
祭承仗着他身体大,一只大狐狸占据一个秋千架,把其余八只崽崽全部赶到同一架秋千上去。
只能坐四五只崽崽的座椅鸟窝坐了八只,那多挤啊。
偏偏,最近翼跟吃错药一样,见天地长个头。
原来他是八只里头小到能和狼缘他们一拼的,一天天的长起来,先赶上凌,跟着就赶上他了。
不计算尾巴的情况下。
更挤了!
八只崽崽也就狼缘是只吃了睡睡了吃的小幼崽,其他人哪敢和祭司斗啊?憋屈地缩在同一架秋千上。
惹得小狐狸最近看祭承,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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