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夹角里,而那一点点落下的声音,则完全被冲水声掩盖了。
除非后来的人翻下盖子,不然,它会很安全。
其实我的第一反应是想把盖子掀起把纸团扔里面冲走。不过考虑到如果那样做,虽然速度上可能成功,但被发现我扔了什么进去试图销毁的机会也极大。而一旦被发现,很难想象他会怎样反应。所以我保守地选择了现在的方案。
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的山下鸿,回身来到我面前,手指挑起我下巴,转脸对那个小伙子说:“林警官可是个很麻烦的人哦,你一会儿不看着他,他就会给你搞出许多事情来呢。”他接着转头对我说:“不过,这次,我可不会让你有机会跑了!怎么样,刚刚从这边看出去,感觉如何啊?是不是死命叫了都没人听得到啊?”
我拨开他的手,苦笑道:“要是我真的死命叫过,你们会听不到吗?”
他的手一把掐上我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不管你想打什么主意,这次都别想成功!”
“alex!”他转头对那小伙子命令道:“把他绑回去,给我好好看着,一刻也不能松懈!”
重新被绑回床上,alex更故意地把绳子绑到特别紧,大字型地摊在床上,几乎一动都不能动。
我不禁开始觉得有点后悔起来。要是半个月前,我肯在贵州多花点时间……
那天冯锐堂给我的那封来自贵州的信,其实是我的三师父安妮写的。三个师父自从处于半退休状态后,就到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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