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而解,她便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
几天后,万又回来巴黎了。
她不是回来工作生活,而是回来辞职和收拾行李。
万又离开前夜,云雾来站在她房门口,看她蹲在地上,把东西一件件塞进行李箱。
万又抬眸看她,笑道:“你别这样看我,很像每次我要回巴黎的时候我妈看我的眼神。”
“你真的要走啊?”云雾来问。
万又:“废话,我工作都辞了,没有回头路了。”
云雾来不说话了,继续看着万又忙活。
万又在巴黎好几年,攒了很多东西,不可能全部带回国,只能挑挑选选地拿重要的和值钱的。
她储了好几瓶好酒,都带不回去,于是看云雾来:“你今天晚上怎么安排?”
云雾来说:“陪你。”
她已经跟祝凯旋申请过了,祝凯旋表示充分理解,大方放人。
“算你孝顺。”万又笑道,“那今天陪我把酒喝光吧。”
两个人最后一次在她们位于巴黎的公寓里彻夜喝酒聊天。
云雾来控诉:“你记不记得我搬进来的第一天,你就给我立下马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大大小小的规矩说了好几分钟。”
“这你不能怪我,我被前一个室友弄出阴影了。”万又挠挠头,“再说不是也没让你真的遵守么。”
初次见面的场景历历在目,从陌生到熟悉,从普通室友到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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