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她眼神里的狐疑了,他把她放到地上,说得更明白些:“不是累了?累了就早点睡觉。”他把她头tiempo viejo发挽到耳后,“心意我领了,明天我再自由发挥。”
祝凯旋说是收拾客厅,事实上他就是把几个蜡烛吹灭,很快就回卧室了。
这段日子以来,他陆陆续续把云顶水岸的东西都给置办齐全了,日用品,衣物,一应俱全,看起来像模像样,就是没什么人气。
不过人气这东西,住着住着就有了。
睡前,俩人靠在一块聊天。
云雾来伸出左手看一会钻戒,问祝凯旋:“你真的是第一次住这里吗?”
“嗯。”
“我第二次了。”她有点小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