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你也刚睡醒?”
云雾来:“……”
祝凯旋:“梦到我了?”
云雾来:“……”
如果说前面是钝刀抹脖子,那么祝凯旋的最后一问就是用大招直接将她击杀了:“还梦到和我做不要脸的事了?”
云雾来:“……”
祝凯旋:“啧。”
云雾来仅剩的气若游丝跟着他这声意味深长的“啧”一块断了,她气急败坏地把电话给掐了。
对,没错,她云雾来,一个看似淡定从容、清心寡欲的都市女强人,在丈夫离开的第二个夜晚,就欲/求/不/满地做了她人生第一场春/梦,祝凯旋找她的时候,她刚刚从大汗淋漓的梦境中醒过来,梦里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还清晰在脑海回荡,就连身体都还能感受到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余韵冲击。
她拒绝再搭理祝凯旋,把手机塞进被子,死死捂好,像捂好了一只猛兽,然后逃也似的起身去了趟浴室。
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下来。
身体冲干净了,脑子却还是热的。
她居然这么饥渴吗?而且还蠢到让祝凯旋猜到了。
祝凯旋这个人怎么就能精成这样?
尴尬和后悔一起翻涌着,她尖叫一声,用来发泄。
洗完澡换好衣服出么,却发现厨房开了小灯,万又端着茶杯举在嘴边,目光一瞬不瞬地打量着她:“你睡前不是洗澡了吗?怎么又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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