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骆洲走近,云雾来扭过头来,问:“哥,联系到云霜了吗?”
骆洲摇头:“没,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话一直关机,家里座机也没人接,还没回家。”
“她大概是在跟我闹脾气。”云雾来说。
骆洲随口问道:“你们两个又怎么了?”
云雾来说:“我结婚了,没告诉她。”
骆洲的脚步猛地一顿。
“三年前我把证领了。”云雾来说,“云霜很生气,我确实应该告诉她一声的,也应该告诉你们一声,很抱歉,到现在才说。”
骆洲喉头干涩,难以想象自己是用什么表情把接下来的话问出来:“你……和谁?”
问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深更半夜,祝凯旋陪同前来,两人亲密如斯。
结婚对象还能是谁?
祝凯旋目光沉沉,面上完全没有讥笑的神情,却让骆洲觉得更加难受。
那是一种无视,比轻蔑更叫人难受,意味着他连对手都算不上。
云雾来却还是很认真地解释了:“和祝凯旋,我去巴黎前我们把证领了。明天应该会有新闻出来,你看到的时候,不必觉得惊讶。”
自大学毕业以后,骆洲一直很努力工作,拼了命地往上爬。
他知道云雾来不是肤浅物质的人,也知道感情其实很没有道理,但是当年知道云雾来和祝凯旋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为自己找过理由,好让失败名正言顺一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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