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着上身严肃的看着楚思，雪白的道袍上落了两片竹叶也没有在意。

    楚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师父，师兄还说我不是废物，是因为师父你……所以我才会十五年来修为不得寸进，成了整个罗浮的笑柄。”

    朝清心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也没有觉察的愧疚，眼神却冰冷起来，看着眼前红着眼睛的楚思，薄唇轻启道：“是真的，又如何？”

    他既然敢做就不会不敢承认，就算楚思将这件事宣扬的天下皆知他也不怕。他是朝清，是这天下最强的剑修，他要做的事没有任何人能阻止。然而楚思的心情他还是可以理解的，这种事不管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好受。

    看着眼前的少女，朝清心说她大概会破口大骂吧，不过没关系，在悦儿的伤没有完全好之前，他是不会让楚思走的。

    哪知楚思没有破口大骂，她甚至连一个怨恨的眼神都没有。两行泪水在脸上蜿蜒而下，楚思低下了头，朝清看见她瘦弱的肩膀在轻轻颤抖。

    “师父啊。”楚思道：“你可知我有多难受？”

    在朝清看不见的角度，楚思狠狠的眨了眨眼睛。刚刚为了流出眼泪她好长时间都没有眨眼，现在眼睛酸涩的不得了，真的很难受了。

    若是楚思开口骂人朝清感觉或许还好点，可她这个样子，却让朝清有些不知所措。他毕竟还没有泯灭良知，这孩子也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楚思再次抬起头来，已经哭成了小花脸了，她哭的抽噎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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