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觉得自己的世界被一片白雾笼罩着,什么都看不清,这对南宁来说是无法忍受的酷刑,乳房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遍布神经无比敏感的私密处。顾之清睥睨着扭曲痛苦的南宁,南宁干裂的嘴唇微张,顾之清俯身凑了上去,“重锦……是……重锦……”顾之清眼神一暗,“你喜欢他?”南宁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眼眶含泪喃喃地说,“他……强迫我的……”顾之清听到南宁流着泪说这句话呼吸都一窒,双拳不自觉的握紧,“他插进去了?”南宁腿弯起又放下,好像有一千只蚂蚁在啃咬自己的乳房,南宁脑子里一片混乱,“没……没有啊……我那……那好难受……”顾之清紧盯着南宁脸上的表情,“为什么刚刚不说?”南宁紧闭着眼睛下意识的开口,“我怕……怕你们……会嫌弃……嫌弃我啊……”南宁死死的咬住下唇,想通过痛感来缓解乳房的痛苦。
苏黎世和顾之清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刚刚听到南宁说出重锦强迫她,顾之清的脑海里浮现出把重锦碎尸丢进海里的想法,而苏黎世脑海里浮现的是用自己的那把吉他打爆重锦的脑袋,与此同时在张薇床上的重锦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顾之清现在的心里虽说是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莫名堵的慌,让南宁经历了那种事顾之清心里满是自责,这也是第一次无比自负的顾之清有点恨自己了,恨自己为什么让南宁离开自己的视线。顾之清伸手抚摸南宁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呃啊……”顾之清冷冰冰的手仿佛缓解了深陷于热火中南宁的痛苦,“你对我们就这么不信任?”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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