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藏身在包厢的屏风后,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部都被他观察得一清二楚,现在即便是两人污秽的交合处,也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下贱的东西。”愤怒让徐煌的双眸充满了血丝,咆哮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他不敢相信一直在他面前装作清纯玉女的王芷娴竟然是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他把她当成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一般供着,她却是把他当成钱多人傻的凯子。“徐爷……”王芷娴的脸色变得一阵煞白,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拉徐煌,她竟然天真的认为,这样的局面她还有挽回的能力。
“被金主抓包骚穴还收缩得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男人似乎是不打算给王芷娴任何的退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