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和解,心境平和遠非昔日。
女子有妊本为俗世中人一大幸事,理应有夫家娇宠爱护,于那些孕妓却成了招徕客人备受欺凌的敛财噱头,许是照料孕妻才令他有所感怀,饶是他钢铁心肠,也生出一丝恻隐。
容珏两眼放光跳起身,一路七扭八歪,晃到殷瀛洲面前,一脸你知我知的贱兮兮笑容:“殷兄,你说呢?”
在座人人皆知,数日前,秦氏家主殷瀛洲刚因幼子满月而连摆了
гоūщёńщū.dё)(rouwenwu.de)
十日的流水席,遍邀帝京商户赴宴,容氏亦在其列。
容珏此问,辱人之极。
辱他,且辱他的妻儿。
为人夫为人父,皆是奇耻大辱。
面上笑意凝在唇边,殷瀛洲慢慢收紧掌中之物,浓睫掩住眼中寒芒,垂眸淡道:“容四公子,你醉了。”
容珏仍自滔滔不绝,“秦家独女美若天仙,我早有所耳闻,只恨无缘得见,殷兄真是艷福不浅呐!这下她又给你生了个儿子,我好生羡慕……哈哈哈……不知她与云欢阁的花魁娘子谁人更美些……”
旁人见他胡言乱语,越说越离谱,居然拿殷瀛洲的夫人与妓子相提并论,又见殷瀛洲的脸色已是相当难看,隐有暴怒之兆,生怕闹将起来,无法收场,赶紧把他拉走。
殷瀛洲抬眸,冰冷刺向容珏背影,松开了紧握的手掌。
坐在一旁的歌妓骇然睁大了眼睛——那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