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瀛洲今夜凶狠粗暴更甚往日,似乎不仅是为着她使性子与他拌嘴,也掺了些别的缘由。
意识恍恍惚惚间,未来得及抓住细想,蹿至脑中又蔓延四肢侵入筋骨的酥麻情潮再次袭遍,袅袅慌乱掩唇,还是尖叫一声,淅沥喷出一股淫液,在他身下直羞得全身蜷缩,活像只红透的虾子儿。
她……她没吸空的右乳竟在泄身时溅射出了三缕细如发丝的奶汁。
已做母亲的美人面染红晕,雪肤泛红,嘤嘤呜咽流泪,张着腿被肏得神志不清,喷水又喷奶,未有半分衣裙严整时的自持端庄,此等淫荡美景实为难得。
袅袅若是知晓殷瀛洲此时所想,便可明白她那点疑惑原非捕风捉影。
席间有人提起烈火烹油似的容家一夕之间楼塌了,往后想邀容四喝酒胡闹怕是难了。众人随声附和,一时间心有戚戚然,唏嘘叹气不已。
殷瀛洲虚应几句,便不再多言,胸中郁垒却是为之一空,连这无聊透顶的夜宴都没那么难熬。
容四其人,全名容珏,出身做船运生意的皇商容氏,本是个眠花宿柳的翘楚,拾翠寻香的状元,因在族中行四,外头诨号“容四”。
殷瀛洲曾与之有过一次交集,宴上却积了满腹火气,偏当场发作不得,散宴后大怒而归。
他许久未见的阴沉脸色让袅袅吃了一惊,他不欲相告,袅袅也问不出甚麽。
彼时,酒过三巡,杯盘狼藉,正事也谈完了,公子哥儿们的话头不可避免地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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