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六个多月的婴儿在吃食上添了蔬果米肉做成的糜糊,奶水吃得少了,可她每日泌乳量犹未减,今夜喂过儿子哄他睡着,不到两个时辰,她又涨奶了,奶儿硬得像颗夹生的桃子,坠胀难忍,真真疼死个人。
并非不能自个儿动手,可亲身体会了殷瀛洲给她吸奶时唇舌给予的温柔,她就再不肯委屈这两颗桃子了。
虽然给夫君喂奶绝非矜持妇人所为,却遠胜挤奶的胀痛,于此情形,脸皮一文钱不值。
于是乎,殷瀛洲把脸深埋在一对柔白丰挺的奶团间,奶子的润腻触感好到难以形容,好到他想干脆闷死在她的乳沟中。
美人身上清芳的山茶香气中又多了一缕甜津津的乳香,她才十七岁,正是最鲜妍美丽如花盛放的年纪,却已做了母亲,奶水既喂过儿子也喂过他,这念头在心底嘭地燃起烈火,烧得他喉头一紧,下腹燥热。
她满足了他对女人的所有幻想,妻子,妹妹,女儿,以及……沉在久遠记忆深处,只余一点稀薄印象的母亲影子。
本就床笫间百无顾忌,殷瀛洲左右各咬一口乳肉,白雪间立即开出两朵红梅,“几日不见这两团金贵宝贝,想得紧……我瞧着又大了不少,肏起来定然比之前得用。”
天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花样,她竟不知奶儿也能夹着那东西令男人快活。
可惜比起旁人小西瓜似的丰满饱乳,她这两颗青桃着实不中用。殷瀛洲曾试过一回,他虚跨在她胸腹处,她一低头就能看见紫红粗烫的一根热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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