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段路,恰好看到位吊眼梢三白眼穿红着绿的矮胖妇人站在门口叉腰作茶壶状,短粗手指直戳到面前干瘦中年男子的鼻尖,张着血红淋淋的厚嘴唇正破口大骂:“我把你这管不住鸡巴的腌臜泼才!又去哪个婊子房里偷腥惹骚了?!”
男人不甘示弱:“野狗肏的吃贫贱人,老子回家不是听你来嚎丧!”
这一下像是捅了马蜂窝,妇人大怒,蹦着高儿连珠炮地边哭边骂:“肏你娘的挨刀货!灌三两黄汤猫尿的放着尸不挺,不论脏的臭的,也能下得去你那屄嘴!赶明儿姑奶奶先掏了你的牛黄狗宝,再去找小淫妇拼命!”
妇人越骂越起劲,直骂得两眼圆睁,双眉倒竖,白面馒头似的脸皮涨红,恨不能将一万句骂汇成一句。
男人起先还梗着颈子犟,却在自家婆娘千军万马同奔腾的骂阵气势下渐渐消声,只于她喘气间歇有气无力回个一两句“贱人”。
那妇人犹自不解恨也似,一口气不停骂道:“姑奶奶真是昏头瞎眼猪油蒙心才找了你这么个臭私窠子王八大开门的撅腚骡子狗臭屁!”
想象之丰富,用词之形象,声情并茂,涕泪俱下,令人叹为观止。
离开老遠仍有隐约喝骂传来,袅袅听得新鲜又迷惑,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终忍不住好奇,摇了摇殷瀛洲的胳膊,悄悄问道:“哥哥,牛黄狗宝不是两味药材吗?我竟不知人身上也能生出这稀物儿。”
殷瀛洲牵住纤手,偏头看她:“此牛黄却非彼牛黄。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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