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
袅袅拍开手指,横他一眼:“油嘴滑舌,满口胡吣。”
颊边两个小酒窝里却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殷瀛洲用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走了!”
山道上照影骢四蹄如飞,初夏林间的风湿凉清幽,花动满目丽色。
“瀛洲哥哥,你会不会后悔?”
殷瀛洲策马一路疾驰,闻言不禁大笑。
“后悔甚麽?后悔不做山大王?……我倒是要谢谢小姐给了小的一个容身之处。”
他抬手捏了捏袅袅的小耳垂:“日后还望小姐多多看顾才是。”
袅袅蝶翼般的长睫眨动几下,将手覆在他执缰的那只手上,勾住拇指,哼了声:“你若是不听话,我便罚你去睡柴房。”
叁拾捌.飞雨落花中
殷瀛洲是漂荡惯了的人。
尽管在薄刀岭还算安穏地过了两年多,再度回到一人一马,踏飒风雨的日子,也并未感到不适。
可今时不同往日。
身旁多了个娇怯怯的小媳妇儿,食宿便不能如之前那般荒郊野地马背上胡乱凑合。
乘船过了沧川,剩下路程即全是陆路。
行得几日,殷瀛洲对袅袅倒是刮目相看。
银钱再如何充裕,遠行到底是个苦差事。
过路城镇的客栈饭庄食宿粗陋不说,床榻下竟还有耗子,将半夜喝水的袅袅吓得扑回床上哭着摇他,害的他错当作有夜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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