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瀛洲餍足地将她揽在怀中,去亲她红艷艷,似乎肿起来的小嘴,手下也不老实地揉她胸前的两团肉。
而她不仅唇瓣肿了,腿心和乳尖也麻麻地肿痛不已,身上还有一片的斑驳吻痕指印。
禽兽。
她胡乱挣扎,闪躲着他的吻,红着脸瞪他。
这是抱你回房,干活的工钱。
下巴被强行扳过去,他的唇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地压了下来。
那株绿叶冠盖的老桑树早结满了皮薄肉厚的紫红桑葚,滋味酸甜,只是紫黑汁液染上唇边显得颇为不雅。
她曾故意含了一颗蜻蜓点水般去亲他,殷瀛洲却扣住了她,就势加深了这个吻。
她喂他吃桑葚,变成两人一同吃桑葚,甚至他教训似地硬塞了几颗在她身子里,那她也如同脆弱的桑葚,不堪湿热唇舌的强势碾压,灵活吸吮,狡猾舔吻,和着鲜灵的果子被男人榨出了汩汩的腥甜汁液。
有星有月的晴夜里,她常与殷瀛洲并排坐在老桑树的枝桠上。
浩荡山风自天际卷过,桑叶沙沙碎响,满天神佛都在注视着她和他。
他们漫无边际地说了许多话,虽然大多数时候是她在说他在听。
说她幼时学女红,被针扎到手疼得哇哇哭,爹爹也心疼得差点落了泪,次日便打
添加书签发了嬷嬷再不要她学女红,还被娘笑话了好久。
她赧然地道是别的女子都会给夫君裁衣制袜,她却连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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