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晓她心中所想,殷瀛洲捧起她的小脸,亲她汗湿的额头,也亲她晕红的脸颊:你甚麽样儿我都喜欢得要命,况且我从未亲过旁人,我只亲过你一个。
男人亲她时,虽是对她的全身各处尽力做到一视同仁,可总会不自知地暴露出他的偏好。
除了亲吻最多的唇,胎记,胸乳,臀和身下那处之外,似乎也喜爱她的足。
欢爱中时常将她摆弄成此刻的姿势,抓捏着臀肉,在穴口和两片唇上大肆吸吮舔吻,再一路沿着臀亲到膝盖后面敏感的腿弯处,滑过脚踝,咬弄她的足。
濡湿火烫的唇舌甚至是比那根器物更可怕,魂魄也要在他的进犯中被碾成齑粉,使得她心里又痒又麻,空虚得恨不能他立时填进来才好。
进入她时,也常常含咬着脚趾或是将足握在手中揉弄。
床笫间吃了他多次的教训,不明确回他,他会变本加厉得折腾她,直至她说出他想听的回答。
她已然学乖了。
“……快、快活的。”
“怎么个快活?”细细地戳刺。
“……我、我……”
“嗯?”
“快活得……我、我要死了……喜欢……”
“喜欢……哥哥……”
“又唤错了。”一记狠顶。
“啊!……夫君……”
“要夫君天天儿肏你麽?”
“……要、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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