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圆嫩的乳儿挤压得变形,被吸咬得硬挺的乳尖蹭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更是又麻又痛,令她身下不受控制地缩了再缩,吸附得男人闷声的喘息也发着颤,显然是爽到极致。
她微闭了眼,尖尖的下巴搁在男人的肩头,娇声哼着,带着浓浓的鼻音,柔得像一滩化了的春雪:“哥哥……背好痛……”
这嗓音像裹了糖汁,沁了蜜水,再在浓香馥郁的百花膏里打了个滚儿,拎出来一口塞进肚子里,甜得人天灵盖也跟着麻酥酥的痒。
——是她惯常受不住时向他撒娇的腔调,还挟了几分似有似无的怨嗔,任是再坚硬冰冷的心肠也软得一塌糊涂。
掐着她臀瓣的一只大手移到了她的后背处,隔开了她与墙壁,另一只手狠狠抓着她的臀,白腻的臀肉从深色的指缝里溢了出来,深浅不同的颜色重叠,格外撩起男人天性里的破坏欲。
殷瀛洲一边辗转啮咬着她的锁骨和颈肩皮肤,一边哑声喘着,身下动作根本不停。
粘滑的热液一股股地浇灌在性器上,不停地冲刷着。
高潮后越发紧致热烫的腔道死死箍缠吸绞着男人的欲根,像张不知满足的小嘴发狂地咬着世间最美味的饭食不放,吃得太急,来不及吞咽的大股汁液便从口唇中溢了出来,贪婪饥渴异常。
要命。
着实要命。
他喘息湿热地托着她的小屁股,手下禁不住地用力捏抓,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她嫩软的皮肤中,眼见着那白皙中已然淤起了道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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