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金乌悬于山顶将坠未坠,余晖将拥吻的男女身影描出一道温柔金边,风遠遠而来,情浓无限。
于是,这只可怜的山鸡便再也无人记起了。
烤鸡摸鱼逮兔子,山林处处有野趣,殷瀛洲还在雨后的清晨捡回只毛都没长齐的小雀,这下袅袅每日头等大事就是去喂它,生怕一不留神这脆弱的小东西就夭折了。
殷瀛洲待她极好,处处顺着她,宠着她,偏床笫间像变了个人,又凶狠又粗暴,不到尽兴轻易不肯放过她,而且淫靡花样百出,她哭求着讨饶也不好使,非要由他欺负到丢了心神,晕晕乎乎被诱哄着说尽诸如“袅袅是哥哥的”“袅袅喜欢给哥哥肏”这类他爱听的话,才能得了一肚子温热浓稠的白浆,事毕也不许她穿回肚兜,只因他要揉着,吸着她的奶儿困觉。
虽然揉吸奶儿时身子里麻酥酥的,十分舒服,可架不住他整夜蹂躏,她推他打他,反抗无果,还是让他得逞了。
翌日浑似十几辆马车碾了好几个来回,腿软腰酸奶儿疼,腿心也肿了,骨头缝里似乎都透着酸意。
袅袅往昔只见过双亲恩爱,琴瑟和鸣,何曾想到锦帷深处的男女淫事。
一到夜里,袅袅就磨磨蹭蹭地找借口不愿安置,非要等殷瀛洲捉她到跟前,动手剥她的衣裳,才肯解衣就寝。
于和他一个被窝困觉挨肏这件事上,袅袅既怕得要命又隐约期待,只怪她没出息,殷瀛洲还没怎么弄她,单是叼着奶儿吸咬舔吻,玩弄腿心那粒勃挺的小豆,已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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