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在他面前裸露身子,这样一拉扯,不免带出哭腔:“你……你让我穿上衣裳……”
“好,你别哭。”
殷瀛洲痛快松开她,起身拿过新的贴身小衣和几件衣裙递给她。
幸好他的照影骢脚程够快,在她昏睡时,他一路风驰电掣去了靖丰的绸缎庄和裁缝铺子,不拘价钱,但凡女子所需的内外衣裳裙衫,挑着好的贵的,估摸着她的身量,扫了几十件回来。
“你转过身去。”袅袅抱着那堆衣裳,没动。
半天,低头娇怯怯地憋出这么一句话。
“你身上我哪儿没看过?”殷瀛洲心情相当舒畅,哼笑了声,却也不逗她了,又道:“穿好了,就这么着坐床上吃罢。”
原是他在屋里支了个小火炉,上面“咕噜咕噜”地正煮着粥,他不知袅袅何时醒来,索性一直这般热着。
背后一阵窸窸窣窣穿衣声,殷瀛洲听在耳中,心中一荡,意马心猿。
少顷,女儿家娇柔清甜的声音唤他:“哥哥。”
殷瀛洲盛了一碗粥端给她,粥熬得米粒晶莹剔透,米香和鸡丝的鲜香相得益彰,香气扑鼻,十分诱人。
袅袅有些讶意,遅疑地问:“……这是你做的?”
“我这个叫花子自是不能跟你秦大小姐比,我不做饭,难不成等着饿死?”殷瀛洲双手抱胸,站在床边,又倚回床柱俯视她,谑道:“还有力气吃饭麽?要不要我喂你?”
烛光下他的墨色长发大半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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