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瀛洲看她一张小脸被泪水洗的湿漉漉的,浓密的卷翘长睫上沾满了晶莹的泪珠,一副娇娇弱弱备受欺负的模样。
偏哭着哭着又不自觉地把两只小手搭在他肩头,白皙娇嫩的脖颈胸口还留有点点红紫的吻迹咬痕,她都不知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勾人。
——花承夜霖,玉凝朝露,初荷带雨,晚棠落雾。
这副可怜又惑人的娇娇情态让殷瀛洲心旌神摇,心里痒得要命。
一时有些反思是不是将她欺负得狠了,却又忍不住生出想欺负得更狠一些的别样心思。
可终是心疼占了上风,低声细细哄慰了她许久,袅袅方才抽抽噎噎地止住了泪。
她哭得过于忘我,有些头昏昏的,连两人何时赤裸的皮肤相贴都不知,待发觉时更是赧然羞怯,只能双手虚弱地推拒着他,生怕他再做什么。
袅袅有些讨好地仰起脸儿,泪光盈盈地望着他,雪白纤弱的脖颈被拉得更细,有种柔脆易折的美,似乎一掐便能折断,格外需要男人的细心呵护。
她见他的神情不似之前那般深沉可怕,他刚才的柔声安慰也让女孩儿渐渐卸下些惊惧羞耻的防备,只没头没脑地哽咽了声:“……我疼。”也不知是在说脖子疼还是哪里疼的。
那道淤紫的可怕勒痕看得殷瀛洲一阵阵的后怕,小心翼翼地指尖抚了抚,语带痛悔地问她:“小鸟儿,还疼吗?”
袅袅轻轻摇了摇头,闪躲着他的眼神,声如蚊呐:“不、不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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