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却是不理,呜咽的哭声渐起,断断续续地说:“……你、你若是还有些儿良心,便放我回康平。”
“做梦。”他腾地长身而起,几步走到床边重重坐下,鹰隼一般锐利的狭长眼睛牢牢地盯着她,目光闪动中,全是绝不放手,尽是势在必得。
殷瀛洲的嗓音本就冷而沉,这句话更是理直气壮般干脆又霸道,几乎是坦荡直白到不要脸的地步了。
——大错已铸,后悔无用。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本就不是个好人,她既已招惹他,就算是用强也断不会再放她走。
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花招百出不择手段也要弄过来,这是他在过去的人生中唯一的准则。
“你!你这个白眼儿狼!……”袅袅被他的气势吓得一缩,哭声哽了一哽,往床里深处躲去,哑着声儿地哭骂,“你怎就如此无耻!狼心狗肺!不要脸!……当、当初怎的没饿死你!”
“哈!晚了,你救老子时,老子就想着总有一天得将你弄到手!”殷瀛洲嗤笑一声,对她的哭骂毫不动容,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
“怎么?老子昨夜儿要了你,回头你还想再嫁人不成?虽说如今女子二嫁也是常见,可你这还没嫁呢!”
他这丝毫不顾忌廉耻的话,让袅袅又气又羞又是恨,大哭躲着他的手,腿死命地蹬着:“你真真是个下流胚子!你、你是不是还要逼我再上吊一回!……”
听了她这话,殷瀛洲长眉挑了下,也不碰她了,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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