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发现的及时,女孩儿总算救了过来,只是一道淤紫的勒痕现在白皙的脖颈上,瞧着格外的触目惊心。
殷瀛洲在短时间内迅速收拾好惊惧慌乱的心情,斥退了众人,坐在桌边,神情冷定,薄唇紧抿,不发一言,心中却已然做出了决断。
袅袅默默躺在床上,背对着他,纤细的身体缩成可怜的一团,无声地垂泪。
故人相见,却是以一种如此狼狈不堪、羞耻混乱的方式,堪称是造化弄人。
殷瀛洲是治好了脸上的伤疤,容貌却也比少年时更显凌厉强势。
两道刀裁般的入鬓长眉浓黑英秀,五官线条冷硬,眉骨峻挺,鼻梁笔直,墨发高束,上唇薄削,下唇略丰,无情还似有情,微微挑起便已是邪气四溢,一看既知定是常年游走于黑暗中,不循法理,不遵正道之徒。
不变的却仍是那双同样深邃狭长的眼睛,冷冷的,满含着讥诮和嘲弄,似笑非笑,看不到底,似乎没有任何人和事能入他眼中半分。
目光不经意间一闪,便如寒芒厉电般尖锐锋利地直刺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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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是过去了近十年,袅袅清晨看到那只羊脂玉的玉佩和这双眼睛便已认出故人。
年隔久远,那个脸上有两道伤疤的叫花子早已成为记忆深处一个极为模糊的影子了,可偶尔午夜梦回,这双冷肃漠然的黑沉眸子却仍会不时地闪现在眼前。
三年多前一直都是体弱多病的秦夫人终于没熬过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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