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倒是生了一副天生合该着伺候男人的身子。
即使被男人粗暴地破身,几下过后腔膣里依然能自行溢出充沛的汁液。
得了热液的润滑,进出得越发畅快,粗长的性器一次次强硬地在女孩儿体内开拓,驰骋,在她纯洁柔嫩的最深处深深地留下第一个男人的印迹。
他那根粗长热硕的可怕器物在她最羞人的地方尽根没入又齐根拔出,将她不停地撑开,填满,贯穿。
两个不知是甚麽的圆物儿连同他下腹粗硬旺盛的毛发一齐撞击在她最娇嫩脆弱的身下那处上。
撞得她又疼又痒,又麻又胀。
撞得她哀哀泣叫,瑟瑟发抖。
撞得她上天入地,无处可逃。
撞得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男人结实有力的小腹重重地拍打着女孩儿的胯骨,汁水淋漓,四处飞溅。
粘腻润滑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不停往下淌,身下被褥湿了一大片。
殷瀛洲干得性起,黑暗中粗暴地撸下了她捆手的绳子,强行让她环在自己颈后,女孩儿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顺从地抱住了他。
女孩儿的哭声细弱,无力承受着男人每一下深重的进出,随着他的动作颠簸起伏。
穴里的嫩肉褶皱吸吮绞动着胯下的性器,两条细腿抖抖瑟瑟,擦在他腰间两侧,像是邀请又像是诱惑。
殷瀛洲快活得头皮要炸开,狠吸了她的奶尖儿一下,穴肉更是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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