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别看这个男人像头熊,跟很有能耐似的,其实到了自己面前,他就怂了,尖牙利爪一概没有,反而多出了点孩子气的懦弱。
“阿勤,下等男人打老婆,就凭我昨晚的冲动,”路雄放开他,指着自己的脑袋,说,“这里就算被你开了瓢,也是我该得的。”
“是吗?”殷勤挑起眼角,“上等男人怕老婆,那你怕我吗?”
“怕,”路雄诚实地承认,“怕死你了,这些日子没见你,也没联系你,我怕你熬不住,找别人去了。”
“混蛋啊你!”殷勤在他胸口打一拳,“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水性杨花?”
要知道这个小鸟儿啊,现在可贞烈了,昨晚可是二话没说就从周正车里扑进自己怀里的,路雄呵呵地笑了起来,一手勒着他的腰猛地收紧,将人拥在了胸前,亲昵地啄着他的嘴唇,“我知道错了,我老婆啊,是只小烈鸟,咱们一页纸翻过去了,怎么样?”
殷勤扑上去凶猛地亲吻他,舌头灵活地翻江倒海,吻得路雄几乎忍不住,才慢慢松开,殷红的舌尖舔去嘴角的口水,媚气十足地轻佻道,“臣妾一切听从皇上的定夺。”
“还妾,”路雄被他雷笑了,“你是妻,傻逼!”
被老婆一啤酒瓶差点开瓢,路雄在医院被杨桃无情地嘲笑了,殷勤跟杨桃不对盘,死活不肯让杨桃看他的伤处,路雄只好背着老婆去老老实实地挂号找别的医生。
裤子褪到大腿,露出伤痕累累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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