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经过了饭点儿,殷勤没什么胃口,炒饭扒了两口就不想吃了,路雄吃完自己的,将他盘子拖过来,吭哧吭哧地大口往嘴里填。
殷勤:“猪!”
路雄头都没抬,“那你就是猪媳妇!”
“我是鸟,青鸟,”殷勤自豪地说,“青鸟殷勤为探看,学过没?你这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猪!”
路雄笑眯了眼睛,“你就自恋吧。”
风卷残云地扫荡完两份炒饭,路雄擦擦嘴,站起来,“猪媳妇,走,咱去支付某个王八蛋的医疗费。”
殷勤乖乖给他牵着手拉出餐厅,抬头看前面高大英俊的男人,有一种久违了的心动感觉在心中渐渐弥散开来。
也许自己真的还可以再少女一把?
殷勤攥紧了他的手,那就再赌一次,以三十八的高龄,再做一次疯狂的赌徒,半世幸福,或一生凄苦!
两人磨蹭半天,到了医院,到处都是面容悲戚的病人和家属,空气中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
殷勤跟路雄走出电梯,并肩穿过人海,走廊里各科室的房门眼花缭乱,他低声问,“不是去外科么?”
路雄严肃地说,“贺总的身子比较金贵,得好好做个检查。”
突然,一声哀嚎响彻云霄,路雄在门口停住脚,“到了,”说着推开门。
殷勤跟着进去,偌大个室nei被一道帘子隔成两部分,路雄的同事李警官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长椅上昏昏欲睡,外间的办公桌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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