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可以的。
    这回儿方槐是把两个人饰演的角色反过来了。
    “——这也是我想对颁奖典礼说的话。”方槐不动声色扫过底下的摄影机，补充着。
    “啊，原来这样。”主
    持人愣了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继续问，“那刚刚说了什么悄悄话呢，看着口型不向那句喔。”
    “电影里演的是什么，那我刚刚就说了什么呗，至于口型什么的……那是你看错了，就是电影里的口型。”方槐笑眯眯应声。
    主持人：“方槐说话真的是滴水不漏。”
    “…………”
    采访结束，两人到下面嘉宾位落座。
    期间方槐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像个没事人那样和温宁聊着，决口不提刚刚的事。
    见对方不提，那温宁也不问。
    这是她这两年来立下的原则只一。
    直到轮到最佳女主角即将颁发的时候，方槐才压低声音说：“谢谢温宁姐。”
    温宁怔愣了一下，摇头。
    “没事。”
    ……
    公布完候选人名单，台上主持人开始宣布颁奖人：
    “接下来我们有请顾氏集团总裁——顾舒来为最佳女主角颁奖！”
    穿了一身黑西装的女人伫在台上，一束冷光打在她身上，瘦削又清冷，而她手上的黑金信封似乎被光线晃出了锐利的弧线。
    温宁不由眯了眯眼。
    作者有话要说：又一次顶锅盖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