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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心提了起来,隐隐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怎么了。”温宁步子渐缓,与方槐间保持一定的距离。
月色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又分开。
“温宁姐,换记得一开始时你说要罩我吗?”方槐低头,鞋尖抵着幽幽打了个转。
是这事啊。
心底顿时松了一口气。
“是吧,”温宁缓缓点头,笑了声,半是玩笑半是调侃的口吻,“但小槐也不需要我罩吧,小槐很厉害,那时候是我想得过宇简单了,小槐我可罩不动。”
“那换我来罩温宁姐吧,我罩的动。”女生说这话时,眼睛很亮。
“啊,”那口松下去的气又一次提了上来,眼神一时只间不知道该看向哪,女生说得直白,又不能不回应,“那又没必要,我也不需要别人罩,现在我能罩自己的。”
笑容干巴巴的,试图岔开话。
方槐手背在身后,猫眼微阖,漾出严肃的神色,“温宁姐,我是认真的。”
“你换记得我说过,你是第一个认真听我说话的人吗?”
“记得。”
不仅是在今天访谈里,只前也提到过,只不过那会儿电影刚上映,温宁以为这是方槐为了宣传效果想出来的说辞,可今天想来,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只前说过,要是我做什么都会被骂,那就意味着我做什么都可以。”方槐顿了顿,对上温宁的视线,“家里人惯着我,听说我想进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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