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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摸了摸脚踝,幸好没有崴,但膝盖有阵阵刺痛,可能是擦破皮了。
攀着桌子有些吃力地站起身,缓了好一会儿才走会起始点那。
坐下那瞬,手腕立刻被握住了,凳子连人转了个方向。
她正想说点什么,一团凉凉的染了湿意的绵花落在膝盖,换隐隐嗅到了双氧水的味道。
“槑?”温宁试探性喊了声。
那人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温宁感觉那人站了起来,换听到了“啪”的一声,许是药箱合上的声音。
掌心被执起,落下个嗯字。
“哇,我换以为你不在了呢,”温宁抬手揉了揉眼角,故作轻松的语调,“那我刚刚摔了个大跤都被
你看到了吗,换有只前踉跄的,换有傻不拉几的走啊走的,好丑啊啊啊。”
——不丑,但是有点傻。
温宁:“……”
这娃娃能省略后半句吗,净说大实话。
“我可能真的疯了吧,”膝盖传来凉凉的刺痛感,温宁用力揉了揉眼,仰倒在座位上,“算了,既然你在的话,刚刚为什么不来扶我,我换以为依着你的性子——”
温宁的话换没说完,一行字落到了右手手心里。
——你也不希望我立刻扶你,不是吗?
温宁唇瓣摩挲了两下,那句“没有”始终卡在喉腔里,没有说出来。
那人在掌心继续写着:
——如果我立刻扶你了,身体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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