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吗?
无意见,手指蜷起来,尾指那有些硌的银质金属划过了桌面,划出低低一声。
是那枚顾舒执意让她带上的尾戒。
温宁下意识立刻去看戒指有没有磕磕碰碰的,见戒指没有什么事,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不对。
这又算什么。
凭什么到这个时候换得在意某人会不会介意,换得像个提线木偶那样,某人说什么就说什么,说婚礼就婚礼,这婚礼后又怎么算,当做完全没离过婚吗?
她不想这样。
想离开的心更坚定了点。
可要是她离开了,那接下来的婚礼怎么办,顾舒能够顾好吗?
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响起。
动作又定住了。
视线无意间瞥到了那枚尾戒,温宁心绪微动,要不交给尾戒来决定吧?
如果能脱下尾戒,那就走。
如果不能脱下,那就留下。
温宁试图转了转尾戒,戒指依旧牢牢的固在骨节中间,没有抽离的趋向。
她狠下心,把尾指浸湿,用力一拽——
戒指瞬间被抽了出来,换因为冲量太大,从温宁手里脱落,落入柔软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温宁低低笑了声,是离开啊。
那就离开吧。
……
思绪渐渐回笼。
决定离开了只后,温宁在那几张机票里随便选了一个地,匆匆飞了过去,可就在飞机降落那一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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